“真遗憾!”几个女孩子做出一副沮丧的样子,但她们心里肯定是高兴的。因为在那种地方,没有我这个保守派,她们会觉得更自由。
“好吧。”佳琪见我决心已定,也不再勉强。“不过,说好了,这可是我们几个人的秘密。你知道,那些男人们虽然可以随便玩女人,可对我们的行为保守得不得了,动不动就吃醋。”
她们几个人一齐把目光射向了我,像是要去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务一样。
“放心吧。”我说,“如果他们问,我就说你们一起去看夜景了。”
几个快乐的年轻女孩在门口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祝你们玩得愉快!”我冲车里的几张美丽如花的笑脸招了招手。
佳琪在车里用广东话说了句什么,她们“呀”的一下子尖叫起来,像是往一个冒着青烟的油锅里泼了几滴水。尖叫之后,又“哗”地大笑起来。她们的声音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只是在这座色彩斑斓的城市里,没有什么东西是让人感到奇怪的。
现在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在绘着金色图案高高的天花板下面,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像是沙漠上的一株仙人掌。
我真心地祝福佳琪她们今晚能玩得开心。这些每天晚上搂着或是老,或是丑,或是大腹便便,或是瘦如干柴的男人睡觉的漂亮女孩子们,现在终于可以去看看健美男人的裸体,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大厅里人声越来越嘈杂,各式各样的老虎机看得人头晕眼花。不远处,很多人围在不同的赌桌前买大买小。佳琪她们去看脱衣舞了,我去哪儿呢?我用手来回摆动着我的手袋,左右环顾着,我对赌博不仅一窍不通,而且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我隐隐地感到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