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会答应的！”我喊了出来，“千狐，你可以忘记我！但是你不可以成为皇帝的人！因为他是……”

“咣！”门被砸开，一个白色的身影重重倒在了大殿的地上，我回头。

冷飕飕的感觉，眩晕的感觉，恶心的感觉，“……赵霜影。”我的话在寂静的殿内久久回荡。

“皇上！”千狐激动地跑了过去迎接门口立着的那个男子，“想死我了！”

我却扔了琵琶，扑到地上躺着的那人身上：“月！”

“白菲菲！”皇帝的眼中平静无波，“什么事情，让你非来见朕一面不可呢？还敢派个刺客来？”

“皇上，刺客？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千狐关心地察看皇帝，双手被他捉住，皇帝暧昧一笑：“没事，我很好。”搂过千狐，一个吻落在了千狐的额头上。

“月？月？你没事吧？”我扶起月，他的全身像是散了架般软弱无力，嘴角的血不停流出，胸前的衣服已是一片红色，我都不敢碰他伤口，深怕弄疼他，他的眼睛紧紧闭着，面色苍白，没有声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失措的眼泪打转。

“放心。暂时他还死不了。”皇帝开口道。

我跪坐在地上，看着门外立着的他或者是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好。那你先告诉我，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从前那个死变态，还是倾城里的赵霜影？”

“很重要么？”他松开抱住千狐的手，走近我问道。

“是啊，不重要！”我站起了身，平静地说道，“也许原本，你们就是同一个人，不是么？”

“白菲菲，今天你来到这里，就别想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