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白菲菲去那个地方。”

“是。”影子背起没有知觉的我，嗖地窜没影了。

“鹰九，你终究还是个孩子。不过，已经不错了。”人影说完，便要离开。

“夫人，得到你的夸奖，鹰九有幸。不过，可否顺便告知我，你要带白菲菲去什么地方呢？”鹰九从地上坐起，看着眼前之人，问道，“菊夫人。”

微微火光照亮菊夫人慈悲的脸，她平静问道：“你是假装中毒？”

“对。”鹰九起身，拍拍身上尘土。

“从什么时候觉察到的？”

“找到那火把的时候就略微猜到了。囚房里所有物事不是被灰尘覆盖，就是破旧不堪，唯有那支火把似乎刚刚被人用过，不沾一丝尘埃。”鹰九娓娓道来，“似乎有人希望我们顺着所谓的线索往下走。见到这番景象，就连那猫眼怕也是刚刚丢的。我原本还在猜测究竟是谁在逗我们玩。见到这最后一具尸骨便清楚了。夫人，你的佛珠原来就是你的武器啊。信佛之人，却用此作凶器，夫人，你究竟和冥煞宫是什么关系？”

“善哉。”菊夫人没有任何触动，“鹰九小姐，你想太多了。”

“我探过白菲菲的脉搏，她是已死之人，为什么，为什么却还能说话行动？她到底是什么人？”鹰九逼问。

“鹰九，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菊夫人轻轻转动手中佛珠，“知道太多的人都已经在这里永远闭上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