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青,”徐夫人的声音传来,“不知这位宫主是哪一宫的?”
“我们是御赐白府凤栖宫的。夫人是?”莺语问道。
“唐门浙东分堂的主事,不提也罢。宫主也是去杭州么?”徐夫人的话不咸不淡。我在马车里等得心急火燎,使眼色给莺语,作口势道:“快、啊、马、车!”
莺语浅笑,对徐夫人说道:“是呀,夫人也是回杭州的么,真是太巧了。我们宫主吩咐我与夫人商量是否可以结伴同行呢,宫主初次出门,不懂江湖之事想好好请教夫人。”
那边一阵沉默。唐敏青开口了:“我们唐门与官府向来没什么往来,不过,宫主若只是单纯想认识我们,唐门自是欢迎。但若目的不纯,勿怪唐门翻脸不认人。”
“这点请放心。女子不问朝政。宫主出于好奇才想与夫人私下交个朋友。”莺语说道。
“好。”徐夫人应道,“宫主不嫌我们这些跑江湖的,我们又摆什么臭架子呢。只是我身上不便恐怕得劳烦宫主移驾到我们车上。”
“大胆!”莺语喝道,“宫主千金之躯岂可……”
“莺语!”我轻轻揉着紧皱的眉头,演戏好累啊,“夫人,本宫不愿计较这些,还是请夫人快让仆役们上马车歇脚吧。”
“宫主深明大义,又不拘小节,我很佩服。敏青。”徐夫人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小白啊,”莺语摇了摇头,“你可以强势的,为什么示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