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总,不好了,工商局收到投诉,说咱们的产品细菌超标。”
我懒洋洋地哦了声,我马上站起来,“什么?投诉?我叫你拿新的巧克力糖去换原来的金福糖,你换了没有?”那边一下没了声息,“没换是吧?谁说的不换?”徐娅没这个胆敢不换,一定是某人发了话。
“柳总。”
“哪个柳总?”我清楚地记得我刚进翰海时说过“这公司只有一个柳总”,可现在我不能确定,我烦躁地想把手机给摔了。
“还有哪个柳总?”她的声音里透出了委屈。
“哦,那你找他,既然他不换,那这事他摆平。”我挂掉电话。我想了想,干脆把手机给关了。
我心烦意乱地抓起手机,不行,这事我不管,万一工商局真找上门来,我的30万?“我真td不该借这30万。”我狠狠地咒骂自己,开了手机。
“柳总,工商局的事你知道了吧?”我不等柳翰回话接着说:“我建议:第一,马上把青岛和附近几个城市的金福糖回收;第二,找媒体做些正面宣传;第三,和工商局的沟通下,杜绝突击检查,延迟检查的时间。”
“行,第一条交给徐娅去办,第二条归你负责,我管第三条。”
我冷冷一笑,徐娅不是按你的指示办事吗?“第二项归我负责,其他你负责。”说完我挂掉电话,反正我说了徐娅也会给你打电话。
“冉导,您好您好。”我翻出电话本,很快找到电视台冉晓冉的电话,“我是湖南那边的田导介绍来找您的……对对,就是那个拍《湘水情》的……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谈谈……今晚没空,明晚,成,我明晚再给您电话,到时候别怪我打搅就好……行,行,没问题。”我揉揉有些发酸的下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扑”我立刻吐了出来,这什么咖啡?这么苦?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