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他从睡衣口袋里掏出车钥匙。
“你就这样去?”我被他逗笑了,有谁见过穿睡衣的董事长?
“我把你送到就走,不下车。”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用心,他不想让我误会他是故意安排徐大伟出去,“谢谢。”我亲下他的脸,我觉得这还不够表达我内心的感动,“我爱你。”
“爱我就对了。”他捏下我的鼻子,“田总大人,再不走就迟到了。”
我隐隐感到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是什么地方,“当”墙上的钟敲响了,不好,九点了,“快走。”
路有点颠簸,我极力想忍着不说,可是胃酸直往上冒,“快停车。”车还没有停稳,我就打开车门冲出去。
早上什么东西都没吃,除了酸水,我胃里没有什么可以呕的,我难受得捂紧胸口。
“怎么了?”柳翰慌张地跑过来,“要不就不去了。”
我抬起头,虚弱地说:“怎么能不去?说好了的。”
“好冷。”他缩缩脖子,“可以明天再竞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