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大吃一惊,“他老婆?那荆主任,”
“他是柳总的大表哥,这您早知道了吧。”
我满嘴苦涩,那个在我面前额上常冒汗的荆海澎是柳翰的大表哥?完蛋,我对他那么苛刻,怪不得柳翰总是反对我管工厂。不过,我阿q式地安慰自己,至少财务和办公室不用心了,荆海澎不是说办公室主任是财务主任的亲弟弟吗?换句话说办公室主任就是柳翰大表哥的小舅子。刘全顺说的不错,我在工厂搞竞选简直是多此一举,最多是蒙蒙工人——现在不是还没进行竞选,结果就已经出来了吗?我忽然觉得很累很累,我就像没有士兵、自己在冲锋陷阵的光杆将军,既没有稳定的内援,也没有可靠的外援。
“我是傻瓜。”我恨恨地骂自己道。
“什么?”田海波疑惑地看着我。
装吧,装吧,我拉下脸,裹紧外套朝前面走去,现在放手就是认输,我就算傻也要彻底地傻一次。
第十一章 (2)
这种恶劣的心情一直保持到我见到苏阳后才稍微好一点,“田总,好眼力。”他冲我竖起大拇指,“有这宝贝,生产还能上不去?”他轻轻抚摸着我刚买回来的机器,像抚摸自己的孩子样。
我的目光不禁变得温柔起来,以前我轻瞧了苏阳,以为他不过是年纪大了出来赚点零花钱,现在看来他爱厂之心一如他从前,“苏厂长,这可是生产巧克力的设备。”我丢了话头出去就静候他的反应,别让我失望啊,我在心底暗暗祈祷。
“呵呵,田总不是找到技术员了吗?”他恋恋不舍地又摸下机器,“车间不也在动吗?”
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苏阳是怎么知道的?徐大伟告诉他的?我心头一震,苏阳既然知道,他们肯定也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点动静?是等着看笑话,还是在寻找反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