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问他问题的时候,他对自己的美丽视而不见?
第二次,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从流氓中救出来?
还是第三次,有些恍惚的他不小心撞到自己?
心,有点乱。
隔壁的安然,已然香甜的睡去,浅浅的呼吸很有规律。
可心突然坐了起来。
太可恶了!
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把自己的心绪扰乱,自己却睡得如此香甜?
可心穿着单薄的睡衣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到安然的床边,刚伸出手想要捏住安然的鼻子把她吵醒,手,却在离安然的鼻子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等等!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为安然的几句话、为一个不说话的身影,让自己如此狼狈?
缩回手,可心轻轻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打开阳台的门,走上阳台。
北方的夜风,有些冷。
可心轻轻揉搓着手臂,可就是不想进去。
冰冷的空气,让她的思绪,渐渐清明。
不可否认,即便刻意把自己隐藏——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这样笃定——笃定其实童心一直就是可以把自己、把自己的实力隐藏,可是,金子就是金子,一不小心看见,那璀璨夺目的光彩,就会让人再也无法把眼睛移开。
无法、把眼睛——移开?!
可心的心,轻轻一颤。
她想起了童心上一次不小心撞到自己时,有些哀伤的眼神。
想起最近几次看到他,虽然依然沉默,但是沉默中的悲伤却怎么也无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