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心理学的老师,最看好的就是她。
因为她够冷静,够清醒。不会被什么事情或是心情左右自己的判断。
但是……
从别的角度来说,这又何尝不是说她太过于冷漠——对身边的人、对身边的事太过于冷漠?!
取过毛巾,拭净脸上的水。
她清楚地看见了镜子里那双并不明亮的眼睛里的挣扎。
挣扎?
有什么好挣扎?
有什么不同吗?从此自己的生活。
当自己可以安安稳稳一夜睡到天明的时候,就早该知道,那个一号,一定一直在观察着他们,所以这件事情,也一定不会对大家又什么影响。
那么,自己的生活,还会有什么不同吗?
——也许,还是有的。
因为,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窝在椅子上偷懒偷得光明正大的懒丫头。
她是梅。
那个……
被死神当做唯一对手的人。
别人看她的目光,也许会多出一些小心翼翼,多出一些复杂。
微微扯开嘴角,她笑了。
有什么呢?
什么时候,她在乎过别人的目光别人的看法?
她就是她,生与死,从不曾放在心上的……梅卉!
放下毛巾,也放下了心中的忐忑与牵挂。
是。
没什么大不了。
她是梅。
那个有些冷血,那个有些冷漠,那个什么都不在乎,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
梅!
“哎,就是她!散打社团的副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