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身边的那个中等身材看起来很平凡的男子突然在抖,“我不会那么好命吧?他不会是……”
“是谁?”恐怖分子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在发抖的同伴,“病猫,是谁?”
“……死神。”
“废话!他不是说过了吗?”
“不是,我是说,那个……死神。”
恐怖分子轻轻一怔,眼睛中有着疑惑:“那个……‘死神’?”
病猫已经快哭出来。
“我们中头彩了……”他哭丧着脸,“怎么办?他很能打得。听说有一次他中了埋伏,被三四十个拿着砍刀的人堵,最后……”
“怎样?”恐怖分子微微眯起眼睛,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而且……”病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毫发无伤。”
“毫发无伤?”恐怖分子笑了,“我倒要看看,今天,他是不是可以仍然毫发无伤。”
把手中的话筒随手向后一扔,他顺手把病猫插在后腰的银色的棍子抽了出来,大踏步走上前去。
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同伴,对着因为看见他的出现而显得很惊讶的严宇,他狠狠的挥下棍子:
“去死吧!”
“退!”
当梅卉看见那个自称为恐怖分子的男人和身边的同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退!”
站在她身边的苏朗和白宙因为梅卉突如其来的喊声,愣住了。而苏朗,则是有些讶异的看着梅卉。
像严宇这样的男人,在他的生命里,是不可能有“退”这个字的……
在喊出这个字的同时,梅卉动了。
她原地跃起,和严宇一样,踩着堵在前面的手里拿着砍刀的这些人,几个起落,她也上了擂台!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