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错了事,为什么不敢承认?”
“既然不想承担责任,为什么中途变卦?”
“既然不想见我,为什么今天又要出现在这里?”
常林低着头,沉默。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做,我反而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梅卉的眼睛,穿过常林,看向远方。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做,如果你今天没有出现,如果……”
“告诉我,我该怎样对你?”梅卉停止了无意义的低语,认真地看着常林,问。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
“七月,我刚到美国。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以为我听错了。”
梅卉转身,对着河面,负手而立。
“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想弄明白,我该怎样对你。可是,我很笨,想了很久也不知道答案。现在,你能告诉我,我该怎样对你吗?”
你能告诉我,我该怎样对你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常林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原本以为没有温度没有知觉的心,也渐渐痛了起来。
“我不想恨你,因为恨一个人,实在是很耗费体力和精力的一件事。”梅卉淡淡地说下去。
不想恨你。
还是,你根本未曾考虑过要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