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自己现如今也算是有着王妃的名头,算作嫁为人妇,但是却还一直独守空房,怎么也有些不甘寂寞。
既然北司宸对她这么不上心,恰好有人又乐意来帮她,往好里说,那人也好歹是自己的旧情人。
凭什么北司宸就可以三妻四妾,时不常的去逛花楼,她就不能再为自己另谋出路了。
阮云嫣给自己找足了理由,便愈发觉得理直气壮,扬了扬头,回了自己的住所。
屋子里的翠儿听见声音,悄悄的睁开了眼睛。
起先翠儿还是不知道的,后来主子隔三差五的去便也知道了。
后来时间长了,阮云嫣也就默认了翠儿是知道的,胆子大的时候会直接把翠儿叫起来,半夜给她烧水洗澡。
翠儿好不容易爬上了一等侍女的位置,自然是对阮云嫣忠心不二,阮云嫣说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
有的话说出来了就是杀身之祸,虽然翠儿不如紫月激灵,但是这点做奴婢的生存之道她还是知道的。
紫月惊魂未定的走回自己的屋子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知道。
整个屋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她也就少了些掩饰,回到了房间连忙找了凉水洗脸,半晌还不能冷静下来之后,紫月双手撑在铜盆两边。
她深呼吸了片刻,咬了咬唇一把拿起了面前的水盆,把凉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
次日,紫月没有出现在院子里伺候,翠儿询问了半晌,才听说紫月昨夜受了风寒病倒了。
怎么说当初也是有一起共事的情分,紫月也没有少照顾她,即便是翠儿自己现在身份不同,自命不凡,倒也不至于去找紫月的麻烦。
就是偶尔在阮云嫣面前说几句紫月生病不方便侍奉,来巩固自己一等侍女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