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画儿像是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满眼疑惑的望着她。
家在哪里?
家不就是在家里吗……
就在沉默的空隙,妇人走了进来,小姑娘看着娘亲进来,悄悄地站在了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阮云静眼帘微垂,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按道理她掉下去的山峰悬崖也是隶属于帝京,若是从山里把她救下来,应该也就是附近居住的人家。
再怎么不济也是居住在帝京周边,和京城的联系密切,小丫头即便是个傻的,也应当时常听到京城的事情。
对于京城的事情有所了解。
而不是问她……京城是什么。
但是如果是一个远离帝京的人家救了她,又是怎么救得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发现的她。
为什么要跑这么远的路来救她?
还是说,从山脚下把她救下来,把她送到了一个起码上百里远离京城的地方。
这么舍近求远……
阮云静越想越觉得身体发凉。
妇人进来便热络的问着阮云静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
阮云静若是说先前只有身上难受,现在就是身体心里都难受的不行,眼底光芒暗了下来,神情却还是明朗礼貌的笑着。
“姑娘若是有什么地方不习惯的,尽管告诉我就好了。”
“这怎么好总是麻烦。”阮云静连忙道。
妇人眉眼微动,迟疑了片刻,笑着问道,“姑娘身体不好,在这里就像是在家里一样。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