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绝的话,言外之意,无非就是没有意义,从起初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情都没有意义。
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一样。
羽铃眼帘微颤,“我……”
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忽然间觉得云绝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她甚至无从反驳。
几秒钟的空隙之后,她开口,“我明白了。”
是,她学得好坏,其实跟云绝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之前那么管着她,几乎给了她一种错觉,让她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一样。
其实根本对他没有任何用处,也没有任何影响。
羽铃低了低头,捏紧了手里的血玉,勉强的笑了笑,“那那我回去了。”
云绝没吭声。
她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下去。
大约是这一番话,让她觉得自己来来去去,其实都是必然。
自己也没有那么重要,离开也没有那么重要
每一场相遇的开始,就意味着结束。
对谁来说都是一样。
年纪小的时候,觉得身边的人就是生命的全部,丢掉了一部分人就是要了半个世界,难过的不行。
这也远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起码对于云绝来说,她显得可有可无。
羽铃离开勤政殿,屋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