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收回目光,在雪地里走了两步,红艳的毛发与白雪相映。
“国师大人这么不放心,怎么不赶紧渡劫成功,就可以亲自送她回去了。”
云绝剑眉轻蹙,脸色微沉。
渡劫不是说渡就能渡的。
失败一次元气损伤就要等很多年恢复。
他距离上一次失败,才六年,这样的元气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尝试一次。
再者,若是命劫没有能过得去,他也根本冲不破渡劫结界。
南溯等了一会儿,云绝忽然开口,声线玄寒,“你最好没有别的心思,不然后果自负。”
云绝警告了一句,话落就转身离开。
他的确有的是办法可以保证羽铃安全到家,但也确实没有机会亲自送她回家。
如果她真的那么想,好像用那些并不光彩的手段强行把她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
该走的人永远都会走,想要留下来的人根本不用处心积虑的留她。
南溯看着云绝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皑皑白雪之中,蓦的低笑了一声。
国师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毫无目的当然不可能。”
清早,天色大亮的时候,宫中的宫人来来往往的清理昨夜大雪。
羽铃按照往常,深深浅浅一个一个小脚印的走到了云绝的房间。
伸手敲了敲房门,却没有听到房门中传来的“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