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溯把话说的很轻松,这让先前一直觉得回家很难的羽铃有些无所适从。
它说完就直接消失在了黑夜里。
旁边的侍卫根本听不到动物的对话,早就习惯了他们的郡主对着一些猫猫狗狗花花草草,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这王宫之中,如果是国师大人教出来的,做出什么诡秘的事情,他们都不觉得奇怪。
毕竟国师大人也不是什么寻常人。
羽铃眉眼微动,转头心不在焉的走了几步,脑袋里想的都是刚才南溯问的那一句话。
你想回家吗?
我该回家了吗?
而此时,大门之后不远处的一个雪松的后面,层层雪松枝丫上的积雪冷不防的晃了一下,掉下来大块大块的雪花。
隐隐在黑夜缝隙中,出现了雪白衣衫的衣角,那个早就离开的国师大人站在雪松之后,方才他们所有的话都听在了耳中,云绝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下来一簇松针。
她想回家了吗?
她是不是该回家了……
羽铃站在门口咬了咬唇,从侍卫的手中接过了那一把油纸伞,“我自己拿着就好。”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由着郡主的想法来,把伞递给了她。
羽铃提着裙摆,踏入凤鸾宫。
路过凤鸾宫内的大雪松之时,后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残落的零星松针。
她也压根没有注意。
凤鸾宫最高处三层高楼上,北冥渊手里撑着一把伞,阮璃璃悄悄地从他身后给他披上了一件斗篷,斗篷的口袋里塞了一把瓜子。
“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