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琊用晚膳还惊讶于她总是能记得他的生辰。
阮璃璃起先记住玄琊的生辰,是因为他的生辰恰好跟她年年烧纸钱给表哥的生辰一天。
阮璃璃忘了从哪一年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在那一天烧过纸钱。
却也依然记得他的生辰。
大人之间的来往远比她幼时想象中的要不同,有的话不用说大约也会心照不宣的懂了。
便年年如此,年年如今日。
*
灯火通明的书房中,云绝坐在座椅上,手里握着一根拐杖。
他的脸色很难看,牢牢地盯着桌边蹲着的一只红狐,南溯面无表情的跟他对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一副懒得搭理云绝的样子。
书桌边小姑娘低头看书,完全没有注意到云绝脸色奇差,一脸敌意的样子。
这书房里冷不丁多了一只陌生的狐狸,云绝怎么想怎么不高兴。
尤其还是一只公狐狸。
云绝就更不高兴了。
半晌,他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晚了,圣子殿下不来接你吗?”
南溯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完全无视了他,没有要回云绝的意思。
谁成想旁边小羽铃翻书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云绝,一时间以为云绝是在跟她说话,“啊?玄琊哥哥要来接我吗?”
云绝看过去,竟发现眼前这丫头一脸兴奋激动,语气顿时严厉了起来,“没跟你说话。”
“还有叫什么哥哥,我怎么跟你说的?他那个年纪,你叫叔叔还差不多。”
羽铃被云绝凶得一愣一愣的,眼帘垂了下来,咬了咬唇怼了回去,“那,那我该叫你什么?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