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羽铃上下打量着坐在地上的云绝,又看了看距离他十万八千里的床铺,“你怎么下来了?”
“我……”云绝坐在地上,双腿一动也不敢动,双手还抱着那个大花盆。
他活了几万年,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恩……我下来活动活动。”
羽铃眉毛跳了跳,看了看云绝身边的足足有三四尺高的花架,和原本应该放在花架上的花盆,突然陷入了沉默。
云绝顺着小姑娘的眼神,才发现花盆原本放着的高度是他坐在地上不方便够到的。
“是它,”云绝拍了拍手中的大花盆,“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这个花架,它……要掉下来了,我就顺手接了一下。”
四周诡秘的安静了一下。
羽铃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匪夷所思的点了点头。
假装自己信了。
云绝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太信,眼神闪躲了一下,语无伦次的开始转移话题,“你你你,你回来的正好,我看你不在,去哪里了?怎么不好好学习?”
羽铃也没说话,摸摸自己的小脑袋,走到云绝面前,蹲下来把他手里的大花盆接了过来,重新放到了一旁的花架上。
云绝移开目光。
这么一大把岁数,别的没有,脸皮还是够厚。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云绝挺直了腰板,“问你话呢?怎么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出去干什么了?”
羽铃同样没有回答,看了看遥远的床,“那个,你刚刚是自己爬过来的吗?”
她的话一出口,两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他从床上爬到这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