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姐姐,一边瞪一边拼命地藏手手。
老御医根本不管小孩子的挣扎,伸手把尘尘的小手拉了过来。
一顿操作看了下来,给小皇子开了滋补安神汤药。
汤药端上来,小葡萄就捂住了鼻子,兴高采烈的看着尘尘。
御医临走前,叮嘱小皇子,“王后娘娘说一会儿过来看看殿下。”
嬷嬷把药端给小皇子,“殿下,喝完娘娘就来了,老奴喂你?”
尘尘听着娘亲要来看,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沾染着眼泪,“不用,我可以寄己喝。”
尘尘推开嬷嬷,含着大大的眼泪拿起勺子,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把面前的汤药喝了下去。
萄萄趴在小桌子对面,倒是很大方的把面前的糖块递给了尘尘,欠乎乎的问,“好喝吗?”
尘尘抬眼瞪了一眼姐姐,没理她,另一只小手空下来拿走了萄萄手里的糖。
萄萄笑眯眯的守在旁边,拍了拍尘尘的小脑壳,“果然从地里长出来的弟弟就是勇敢。”
尘尘不是第一次听萄萄说自己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他皱着眉,“那姐姐是不是也从地里长出来的?”
“我不是。”萄萄想到那片丑丑的泥土地,下意识的想要撇清自己和那块地的关系。
自己怎么可能从那么丑的地方钻出来。
“我肯定是天上掉下来的花花。”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