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绝皱紧眉,“微臣的事情其实也不着急,如果王君还有事,那微臣改日再来。”
他说着就要走。
北冥渊笑了笑,看着这万年老顽固生气的样子还有些好玩,“国师大人急什么。”
北冥渊拿着手里的扇子,敲了敲云绝的胸膛肩膀,“萄萄先前一直对本君可凶了,不过去年,带萄萄游玩的时候她穿的少,本君就脱了外衣给她披着,后来本君就得了风寒,在床上躺了几天,这个就是萄萄那个时候给我画的。”
云绝看了北冥渊一眼,他倒是记得那一次北冥渊生病。
北冥渊一向是身强体健,由于先前血毒在身,肝火很旺,现在弑魔珠在身,根本不可能少了件衣服就感冒发烧。
更别提病到在床上躺几天。
换言之:他病了,他装的。
偏偏小公主年纪小,她信了。
再怎么说,北冥渊也是因为照顾她才生病,小丫头平日里再怎么凶也是在意的,轻而易举的上了当。
北冥渊笑了笑,“女孩子不分年龄,骗起来都差不多。”
云绝眼神看着北冥渊仿佛已经在他身上写上了三个大字“不要脸”。
北冥渊冷不丁的感觉到云绝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孙子兵法,其实不仅仅能用来打仗,国师大人可以去领会一下其中精髓,没准会给你带来些灵感。”
云绝觉得无聊,面无表情的开口,“就是有些无趣。”
他为什么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博得同情。
那样的博来的同情,岂不是过于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