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个绝好的机会。
云绝第一次喝这么多,撑着额头,闭着眼睛。
脑袋里还不停地想着先前的问题。
以及九辞说的话,他当真是越活越没意思,越老越无情。
九辞是不知道他方才做了什么,如若是知道了,恐怕九辞也会很意外,以往从来不屑于这种手段的人,居然也会这样。
九辞大约又会说他,又说他变了。
云绝手指顿了顿,缓缓的捏紧了面前的酒杯。
他的额头突然一阵抽痛,云绝拧紧眉头,呼吸重了些。
这么做有意义吗?
他这样会不会也算作是渡劫中的劣迹。
他嘴上说着做东吾国师,积德行善,利于渡劫,然而到了这里,从始至终,他用的最大的心机,居然是在玄琊的身上。
他居然对一个连他年龄的零头都不到的人下手。
用这种方式逼走他……
云绝想到了这里,突然头更疼了些。
几乎是同时,他想到了一个极其丢人的事实,那就是在很多人面前。
他通天神力,身份尊贵,却连一个二十岁肉体凡胎的孩子还比不过。
在那个小家伙眼里,他谁都比不过。
或许她说的对。
狼就是狼,他的本性就是凶残冷漠,改不掉的心机城府,改不掉的自私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