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再次改口,“你们家,你们家璃璃。”
北冥渊这才收回目光,垂眸看着名册信息。
半晌皱着眉,突然迸出一句,“她怎么接触过这么多男的?”
傅宣:“……”
主要阮璃璃是跟着北司寒复位进京的,那一溜军队不全是男的嘛?
北冥渊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漆黑如碳。
傅宣:咱也不敢吭声,咱也不敢问。
外面的阮璃璃更不敢吭声,悄悄地又后退了几步,躲在房门外面的一根小柱子后。
脑袋里想着刚才听到的话。
查她和男人的接触?
她晕倒一旦请了御医,他肯定就是知道了。
阮璃璃咬了咬下唇,靠在小柱子边,满眼的慌张。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如果真的那晚是他趁人之危,为什么还要查她和男人接触?
他自己塞的球,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难道真不是他的?
他也不知道,所以才查?
阮璃璃脑壳嗡嗡的,后撤了一步,小手不自觉的扶到了身侧一个花瓶上。
手指一个不稳,突然之间手边的花瓶歪倒,“啪”一声摔到了地上!
阮璃璃吓了一跳。
屋子里忽然响起一声质问,“谁?”
傅宣迅速推开房门,径直看到了摔碎在地上的花瓶,四周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