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的名声在帝京自打削权贬为庶人之后,就一直因为巫蛊之术,私养军队越传越差。
如今死而复生,无非就是借着北司寒复位的东风,没什么光彩的。
还想把阮璃璃骗走私奔,在传统的大户人家,尤其是阮明辰这样钢铁直男思想里,私奔是怎么也丢不起的人,还是这样一个满身污点的人。
“想必公子识礼数,应该不会介意。”
阮璃璃皱紧眉,咬了咬唇。
北冥渊倒是也没有生气,悠然的看着阮明辰,“自然不会。”
“公子无论如何先前也是人上人,小妹心思简单不谙世事,和公子并不是一路人,公子有的事情适可而止。”
阮璃璃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阮明辰,“你什么……”意思。
她后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阮明辰低声喝止。
“大人说话,没你说话的份。”
“在下不是很明白,少将军说的适可而止是什么意思。”北冥渊慢悠悠的说着。
“公子是个聪明人。”阮明辰拽着阮璃璃刚要走。
常年习武的男人一举一动都足够的强悍,攥住她的手腕,阮璃璃就动不了。
阮璃璃心知来硬的不行,“二哥。我……我还有私事要处理。”
“父亲母亲有命,不带你回家我也就别回去了。”阮明辰放在左手的长剑换了一下位置,“还是你想让父亲亲自来接你?”
阮璃璃皱了皱眉,想到上次见到阮峰的样子,又看了看北冥渊,“那我要带他回家好不好。”
“他有陛下带回宫,需要你凑什么热闹?”阮明辰看着她,要不是外人在场,他非得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