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怎么会是两个月呢?
阮璃璃咬了咬自己的指尖,眉头紧锁。
两个月前,她明明没有做过啊。
她明明在山洞里修养,身边除了君肆和师父没有接触过别人。
他们两个又怎么可能……
阮璃璃心烦意乱的抓了抓头发,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一道白光忽然钻出来,从脑袋里轰然炸开!
残破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阮璃璃眼前光影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她记得师父带她走的前一晚,她误打误撞喝了君肆的酒,然后做了一晚上那种梦。
难道是君肆趁人之危……
阮璃璃手指收紧,眼睫轻颤了下。
阮璃璃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生生抠下来柱子上一块漆。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阮璃璃心口剧烈的跳动着,恍若一个晴天霹雳把她弄得手足无措。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应该这样,君肆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再说他做了怎么会就那么走了……
阮璃璃捂了捂耳朵,骗人的!
开什么玩笑!
她怎么可能会有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