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追兵。
众将士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里冰冷的武器,眉头拧紧,有人焦灼的看向白戈,等着他发号施令进攻。
抛开个人感情,到底是军令大于天,早一分晚一分,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如同有一双大手牢牢的抓在他们的心口,压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恍惚间觉得,那个叱咤风云几十年,如顶梁柱的镇国将军好像确实老了。
他每每上战场时,身形挺拔。而此时却一动不动的伏在将士脊背上,一丝力气也无。
阮峰的气节和脾气,大约会在敌营吃尽苦头。
白戈不自觉的攥紧拳头,看着追兵追上来,目光牢牢的盯着阮明辰计算的进攻线,只要他们跑过这条线,就立刻动手。
所有人都盯着白戈,而白戈站在丛林之中牢牢盯着预设的位置。
此时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屏住呼吸,凝眉看着那边那一小队将士显然已经快支撑不住。
“驾!”
丹尧将士排布开来,从两侧迂回包抄,前面带路的人快速分散开,挡住追兵,护送阮峰的人额头都渗出来大颗大颗的汗珠,声音嘶哑的驾马,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身后的同伴接二连三的被箭羽射中,跌倒在原野上。
耳边尽是些杂乱的混战声响。
后面一个身着中等铠甲规制的丹尧将领从士兵中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长弓,双腿夹紧马背,双手空出来迅速从身后抽出一枚箭,拉开长弓,眯起眼睛迅速瞄准阮峰后脊。
白戈粗粝的手指开始有些过度紧张渗出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