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能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阮璃璃漫不经心的扶着城墙砖块一下子跳坐在城墙上,低头把玩了下自己手里的匕首,“既然癔症了,大约是不适合留在驻守营。”
阮璃璃嗓音还是淡的。
那边将士已经愣住了,“副指挥……”
“劳烦郎中,今晚好好照顾他,明早让他去副将那里请辞。”阮璃璃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以后都不用来了。”
男子眼看着阮璃璃是认真的,一下子着了急,“不,我不请辞,指挥……”
“带下去!”阮璃璃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纤细的手指拨弄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指挥!我不想走,我真的……指挥,我错了!”
男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眼见着阮璃璃没有任何反应,那边驻守将士怔怔的看着阮璃璃。
却听到她低着头冷不防的开口,“好看吗?”
阮璃璃抬头望过去,声音冰冷,“准备看多久?”
阮璃璃拔开手里的匕首刀鞘,匕首在她指尖打了一个旋,在空中滑过一道凌冽的弧度,刀光刺眼,狠狠地刺入一个将士面前的城墙石砖上!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收回视线。
将士心底一慌,立马握紧了手里的长枪。
“站在这里不是让你们欣赏风景的。守城军身后就是数万百姓。开战的时候,你们就是底线。”
“谁要是不想守城了,尽管说。”阮璃璃单腿蜷曲着坐在城墙上,“没有强到非你不可的地步,就有的是人可以替代你们。”
“是!”
阮璃璃移开目光,看向了黑夜之下城外广袤的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