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眼睛多多少少被明光灼伤。
刹那间,空荡的裂谷深渊中,一只浑身金黄羽翼的神鸟从万丈深渊直冲而上,带起一阵厉风,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尖锐的鸣叫声回荡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平川上众人一时惊愕,“那是什么?”
它脊背的丰满羽翼中,牢牢地护着一双人,略过平川,振翅盘旋在高空之上。
*
殿中寂静无比。
尉迟恒怔怔的看着虞初晴,眼底晃过些无措。
虞初晴看着手里握着那根白玉簪子,转而递还给了尉迟恒,温声道,“王上费心费力,这礼着实重了些,臣妾受不起。”
“不重,一点都不重,”尉迟恒听她这么说,便着了急,慌忙上前去抓握她的手,“你受得起,你都受得起。阿晴。”
“王上,该吃药了。”虞初晴躲开了他的手,转身从一旁橱柜里拿出了常备的药,走到了尉迟恒面前,“你身体不好,应当时常注意。”
尉迟恒看着那药,所有的动作瞬间便停了下来,愣愣的望着她。
虞初晴把手里的药递给他,又倒了一杯水,握在手里。
尉迟恒四肢僵硬。
“王上,先把药吃了吧。”虞初晴淡淡的开口。
尉迟恒神情恍惚攥了攥手里的白玉簪子,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笑了笑,“寡人,寡人其实都好了,没有生病了。”
虞初晴没有说话,移开了目光,“那也罢了。”
“等等,”尉迟恒手指握紧,“是不是寡人吃了,你就肯收下这个礼物?”
虞初晴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