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小碎步跑开,离开大殿,回头看了眼房门,冷哼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咱们两个半斤八两,谁又比谁清醒。
阮璃璃发觉每每戳穿尉迟戎一次,他就能消停很久。
又过了些时日,王宫之中送来个信函,说是过几日是王上的生辰,王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王宫里想要借着王上生辰,来给他扫扫晦气。
据说周边各国有不少要来贺生辰,大约是为了撑太子门面,专门请了阮璃璃入席,说是对外宣称便是太子妃的身份。
即便是还没有礼成,不过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阮璃璃一大早就要起来,规整梳妆,这次便是要以太子妃盛装出席,怕是不能轻易怠慢。
东宫之中人进进出出,打理好一切才送阮璃璃和尉迟戎入王宫。
阮璃璃头一次跟尉迟戎乘坐一个马车,上车的时候尉迟戎还调侃着,“要不要为夫抱你上车?”
“滚。”
尉迟戎:“……无情。”
两个人一路无话坐在马车上,直至王宫之中。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王公大臣,以及国外使臣和宾客到了,入席宴会。
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上热闹非凡,前排靠近尉迟恒的位置多是国外使臣还有周边各国的贵客,远远的便听到宫人禀报,“太子,太子妃进殿!”
大殿中安静了些,宾客纷纷望向门口。
“早先便听说太子妃不是北地人,是大夏的?”有人说着看向那边的苏木槿。
苏木槿作为礼部尚书之子,如今被礼部派遣过来参加宴会,他一早就听说了阮璃璃被送到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