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擅舞,从小擅长到大,随了母亲。
有着一舞惊人的艳色。
阮璃璃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轻问了一句,“听说娘娘不怎么跳舞的。”
虞初晴轻笑了下,“这一支舞我没给别人跳过,你年纪还小,许多事情不懂,男人看我跳舞,心里怎么会想着欣赏舞艺,跳给他们,便是浪费了。”
“女孩子跳舞该是跳给自己的。看客只是看客,没有你自己更值得。”
阮璃璃听着,安静的守在旁边。
她不吵不闹,难得的听话,像是圈养在屋子里一只乖巧可爱的娃娃。
尉迟恒便是私下里打听阮璃璃的行为举止,也打听不出来什么差错。
安静本分的更不像是什么试图挑拨的别有用心之人。
他便下令等到和春日之后阮璃璃便可以直接回东宫,不必在王宫里,毕竟他看着多少有些碍眼。
直至和春日当日,城内城外车水马龙,仪仗队从王宫之中直至城郊,北地北莫城外不远处便是一片荒漠原野,也时常在原野风水俱佳的地方举行和春日盛典。
一大早,王宫的仪仗队还没有走到之时,四周接踵而来的百姓便已经到了城郊荒漠。
人声鼎沸,热闹无比。
“听说今日是那个还未礼成太子妃去献祭曲。”
“不是说那位太子妃与王后长得很是相像。”
“今日若是能去看看便知道了。”
“那么多人,谁知道能不能看得到。”
荒漠之上,入眼便是一片苍茫与雪白,礼官站在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