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点了点头。
往后三日,南疆边关驻守士兵,逐渐开始出现水土不服的症状,然后不过几天,半数士兵都病倒了。
然后就在兵力大大减弱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波人杀了一个回马枪,抢占了南疆领地。
战胜的消息刚刚传回帝京。
还没有等北司宸下令,接着没有几天,前线突然又传来了南疆战地失守的消息。
阮明辰带的兵几乎是不战而败,自请罪责。
那天晚上阮璃璃跟他说的话,他还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如果他们两个站在他面前,他会选择谁。
直到战败那天,他远远的看到那边城墙上站着的人,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问。
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驻守了多年的南疆边关将士们会突然水土不服。
那一场账,他们没有怎么能打得起来。
一来兵力悬殊,二来……
他不想打。
城墙之上,四周都是战火硝烟,北司寒一身战服铁甲,冷漠的看着从另一侧城墙下上来的人。
看到阮璃璃的一瞬间,他身躯一震,眉眼间多了些疏离和轻笑,“果真是你。”
“别来无恙,近来还好吗?”阮璃璃身上是红色的斗篷,将她整个人牢牢的包裹住,身处于战火之间却格外的适合。
“你引我来攻打南疆,我也来了。”北司寒看着她,“阮璃璃你当真是好手段,利用我当初给你的虎符,利用你二哥打下南疆,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我抢走。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阮璃璃轻吸了一口气,“南疆是你自己从我二哥的手里打下来的,我只不过顺水推舟,送你个人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