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诊过脉,检查着小姑娘身上的伤。
青箬守在旁边,“怎么样?”
女医摇了摇头,“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他们的印象中,自从阮璃璃出现之后,殿下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以往那凶狠残暴全然不见了踪影,事事克制。
即便北冥渊血毒病重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都不会伤害她。
北冥渊突然性情大变,肯定是有原因的。
青箬犹豫了片刻,“姑娘要悔婚。”
女医轻叹了一口气,在旁边写了个方子,打开了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来些药膏,吩咐着青箬按时给她上药。
青箬匆忙给阮璃璃上好药又喂了药。
整晚,北冥渊都没有再回来过。
青箬想起先前北冥渊出门时冷漠的表情,便知道今晚甚至明天,他都不一定会来了。
青箬猜的没错。
甚至接连三天,北冥渊都没有再出现在寝殿中。
阮璃璃醒了之后,他不来,倒是肯好好吃东西,喝药。
只不过唯一一点就是,她被他囚禁在那一间屋子里。她依然没有自由,四肢依然带着铁环,能在屋子里走动,但是根本离不开那间寝殿。
青箬不管怎么跟北冥渊说阮璃璃的情况,他都是冷冰冰的状态。
北冥渊几乎给了所有人一个错觉。
就是他已经对这个女孩子没有了一点感情,只剩了纯粹的发泄。
还有要她为他生一个继承人的任务。
接连几天没见到他,阮璃璃越来越害怕他有一天会突然出现在寝殿门口。
夜里,青箬喂着阮璃璃吃过药,再次准备给她上药的时候,阮璃璃看着她手里的药膏,连忙推拒道,“还是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