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岚挑了挑眉,扶着旁边的床架坐了起来,一边说着“跟我没有关系。”
一边忙不迭的准备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这锅她可担不起。
北冥渊这样的人,还是能少惹就少惹。
阮璃璃瘫倒在床上,薄娅连忙上前,“你要不还是先准备一下,月伯伯倒是会这么说,但是就要看他信不信了。”
“如果不信的话……”
“那他还敢擅闯我天毒教吗?”
“他肯定有的是办法,让月伯伯松口,进来,还用得着擅闯吗?”薄娅为难的说着。
这倒是实话。
北冥渊如果想要进来搜人,肯定有一千种方法,能够理所当然的进来。
阮璃璃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完了,这会儿连逃避都好使了。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一阵一阵的头疼,“那就先封好我的院子,不要让他进来。我暂时还不想见他。”
北冥渊来了天毒教的事情,恐怕现在那个人已经知道了。
如果她就这么毁约,怕是他的血毒。
阮璃璃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太难了。
他怎么就来了。
他居然就这么来了。
薄娅看着阮璃璃自我催眠,自我逃避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好吧,不过肯定撑不了多久的。你要想清楚。”
阮璃璃没有回应,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等到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