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阮璃璃是不是去找您了?”玄若问着。
否则,他不会亲自过来,给了药。
“你猜的倒是快,”男人的声音很沉,“那丫头一走,你就有机会了,继续盯着冥渊,再留意下那丫头的动作。”
“师父,如果阮璃璃告诉了他与您的交易,那岂不是满盘皆输?”玄若抬起头。
他却笑了,“那丫头是个聪明的,她知道如果真说了,她才是满盘皆输。”
“为什么?”玄若不解。
男人低笑着摇了摇头,“做好你自己的任务,其他的不用多问。”
玄若眉头紧锁,刚要说什么,窗外一阵狂风刮过,床前纱帐倏然扬起,迷乱了视线。
再一看过去的时候,早就没有了他的影子。
他倒是忽然间有些异动,如果当初他收下的不是玄若,而是那个阮璃璃,想必一定很有趣。
牵制冥渊,也就轻而易举。
他离开的时候,流云正巧气呼呼的从外面进来,一抬眼就看到玄若已经拿好东西,还灭了灯准备走。
流云顿时心中压抑,憋了一口气。
玄若回头看见她,转身上前,“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主子!”流云不甘心的跺了跺脚。
玄若走到流云身边,蓦的嗅到了她身上的些许药味,秀眉轻蹙,“你……去哪了?”
流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下,“主子,属下知错,属下只是去了殿下那里。”
流云顿了顿,“我实在是不甘心啊,主子您处处为殿下好,处处照顾他,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