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远的看着北司寒的背影,一向是话多的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庭廊外面一阵风吹过,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打落在她的身上,她握着伞,看着他离开。
月岚扶着旁边廊柱。
院子里的婢女看见北司寒离开,只留下月岚一个人在那里,慌忙跑上前,“姑娘,这里风大,您怎么在这里站着啊。”
月岚垂了垂眼帘,把手里的伞放到婢女手中,“我这就回去。这把伞,你送去给他。”
婢女愣了下,“少爷这是……”
“去吧,别问那么多。”月岚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过去。
她甚至连亲自叫住他送他一把伞的勇气都没有。
她把他当什么……
月岚伸手带上了斗篷的帽子,独身穿过庭廊,步入细雨中。
是啊,她这段时间,到底把他当什么?
不是朋友,不是爱人,不是交易关系,那到底是什么。
她才发现,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合适的立场。
城门外的枯败的古树,枝丫干枯泛黑,大约已经枯死了数年,大片大片的乌鸦在枝头停栖。
四周一片诡秘的寂静,树林深处传来些脚步声,踩踏着满地的枯枝败叶,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月衡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越走越远。
身后老管家上前,“老爷,就让姑娘一个人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