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她恍惚中明白了什么叫做抵死痴缠。
凡俗之人,凡俗之事,其实并不是毫无道理,做一个俗人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阮璃璃焦灼的等了两天,月岚早就已经醒了过来,唐雾说她的身体恢复安胎还需要一段时间静养。
但是不太会有生命危险了。
准备等过段时间就送到谷虹江泽,老教主那里静养。
月岚怀孕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她爹,即便是没有说,阮璃璃也可以想象到她爹知道后的场景。
那必定是一边把她骂的狗血淋头,几乎要断绝父女关系,然后一边搜罗了所有的好东西,供在月岚面前。
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保不齐,阮璃璃也要顺便挨一顿骂。
几日过去,独独没有斯聿的消息。
几波人派出去了,要么没有回信,要么就说没有消息。
阮璃璃白天在月岚的房里房外,不是陪月岚就是陪寒寒。
毕竟月岚总是要躺着,他又不能进去,一度搞得北司寒自闭的在外面悄悄的数蚂蚁。
阮璃璃倒是真害怕有一天北司寒不傻了,这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可该怎么办。
临近傍晚的时候,阮璃璃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推开房门正准备离开。
突然间,院子外的树梢猛然晃动了一下,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阮璃璃脚步微顿,抬头看了过去。
倏然间,一道寒光猛地闪过,利刃割裂傍晚安宁,从阮璃璃身侧滑过,径直刺入旁边的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