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初醒便是超乎寻常的清寂。
他淡然的走到了旁边的桌前,伸手拿起了一杯凉茶。
一饮而尽!
喉结随着他的动作重重的滚动了一下。
他都做了什么……
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斯聿头疼欲裂,伸手扶了扶额头,目光幽深了些,头顶的汗珠愈发的细密。
即便是他靠着内力关闭了听觉,方才听到隔壁屋子里传来的声音,却始终徘徊在耳侧,挥之不去。
寻常人听不到,却偏偏他方才正巧在调理气息,内力涌动之间,听觉敏锐了几倍之多。
少女又软又可怜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生生催动着他。
斯聿拳头紧握,掌心都是一片薄汗。
男人剑眉轻蹙,所有的端庄自持在此刻都显得有些可笑。
该死!
*
夜色浓黑,静谧无声,灯火通明的皇家祠堂中,阮云静跪在祠堂下,面前摆放着一张小桌子,她抄的眼睛都有些酸疼。
一时间身子没有支撑住,轻晃了一下。
旁边芷兰连忙上前,“娘娘,您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您都抄了一天了,怎么也该够了。”
阮云静觉得头晕脑胀的,手指不知道是抄的太久了还是怎么样,都有些绵软无力。
阮云静握了握手里的笔,才发觉自己抄的经书后面的字隐隐有些散架。
阮云静轻吸了一口气,看着现在夜色渐晚,稍微休息一下,后半夜还要继续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