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里完全没有他一点点痕迹。
薄娅一下子慌了神。
小皇帝失踪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什么都不懂,只有五岁的智力,现在跑出去不是被卖了就是被杀了。
昨天她回来的晚,并没有敢告诉北司寒月岚的事情,反正他也不一定能听明白多少,还不利于他恢复。
他该不会是被月岚气的离家出走了??
天南山山林深处,一群黑衣人四散开来,北司寒走在路上,四下寻找着。
径直在一片草丛灌木中,看到了一柄掉落在地上的长剑。
他的动作停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佩剑,缓慢的蹲下身,把佩剑捡了起来。
这个佩剑他太过熟悉,就是月岚之前戴在身上的。
上面沾染了些泥土,甚至没有一丝丝的鲜血。
这反倒更加令人担忧,说明她当初基本没有来得及反抗,就直接被人带走。
北司寒站直身子,浓眉拧紧。
身后一众黑衣人迎了上来,“少主,那条路周围发现了很多脚印,约莫二三十来人,当时确实有人埋伏在周围。”
为首的人低了低头,还是大着胆子开了口,“当时月姑娘,大约是有意把您气走,撇开关系,否则等那些人抓到您,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北司寒目光牢牢的盯着手里冰凉的佩剑,目光幽深似海。
他的心底一石惊起千层浪。
周围冷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穿梭在树林草木之间,尽是沙沙摩耳的声响。
阮璃璃一整夜都没有睡好,恰好北冥渊也不在,今天又正好是斯聿进皇家书院上课,一只手撑着小脑袋,另一只小手还握着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斯聿一袭灰白衣衫,整个人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一举一动都是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