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着扇尾,挑开床上的小衣服,手臂上青筋缓慢的浮动着。
这不是那丫头昨晚换上的心衣是什么?
她不是说弄脏了,换了下来,为什么会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出现?
北冥渊剑眉蹙紧又缓慢的舒展开,眸底染上了些冰冷嗜血的狂肆,他忍了忍,才没有发作当场毁了。
这个时候,尉迟戎恰好从外面推门而入。
他看到屋子里突然多出的人,先是楞了一下,接着淡然轻笑了一声,“我听说摄政王殿下要与我聊聊,有失远迎,殿下要聊什么?”
“不急,”北冥渊淡淡道,眸底带了些冷剑,“孤倒是很好奇,听闻大皇子从未婚娶,你的房间里居然会有女人的衣物。”
尉迟戎余光瞥见他床上的小衣服,“你说那个?”
尉迟戎轻笑了一声,“有一个小丫头送给我的,留作念想。”
北冥渊眉梢微扬,坐在他面前,玩味着他的话,“送你的?”
男人语气危险。
“小丫头温软香玉,青涩馨香,着实令人难耐。她摆在面前,又岂能不收。”
尉迟戎觉得周身气息寒厉,眼前人多少有些熟悉,好像方才从哪里见过,但也不放在心上,只回忆着方才的场景。
北冥渊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小丫头倒是挺大胆,孤倒是没见过。”北冥渊拿起桌子上的茶盏,表面淡然的说着。
实则他手里的茶盏上出现了一条又一条可怖的裂纹。
尉迟戎是没有看见,勾唇笑的痞气邪佞,“殿下身边是不缺各式女人的,若是对这种的感兴趣,改日我们可以送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