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感觉到身上衣饰一松,小身板僵了一瞬。
“冽哥哥,冽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冽哥哥,别这样好不好。”阮璃璃慌了,乖乖的喊着他喜欢听的,“你饶了我吧。”
“不是你说,要教你懂懂事吗?”北冥渊扔开她身侧掉落的匕首,笑容莫测。
阮璃璃:“……”
她被他摁着,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羊羔。
“你知道方才,我们算是走过所有礼节,还差最后一个礼成。”他的声音如同魔音钻入阮璃璃的小耳朵,“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阮璃璃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到自己腰间的衣襟被拉开了些,露出里面的齐胸衬裙。
主要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冽哥哥……”她慌忙握住了北冥渊的手,立马找着理由。
“我我今夜子时会死的。现在也没有多久了,万一我我突然……”
那啥一具尸体,那场面一定很吓人的。
阮璃璃想一想就浑身打寒战。
北冥渊手上动作缓慢的停了下来,侧身躺在了她身边,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我陪你。”
他靠在床头,把人翻过来,面对着他。
这个时候才猛然发觉,这丫头的眼睛通红,许是他捂住她的眼睛,她又着急挣扎。
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让人忍不住让她再可怜一点!
阮璃璃半低着头,被他拽到身前。
匐在男人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侧,迟迟不肯靠上去,但是也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