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为了救人才生的病,方小姐出诊都是义诊,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是骗子。
“草民会赔偿各位大人的损失。还请各位不要责怪小女,要怪就怪我吧。”方员外说的头头是道。
众人纷纷表示理解,大家都是有钱人,谁在乎那点赔偿,甚至还有人多给了点医药费。
一时间秦旭都不知道该怎么戳穿阮璃璃,她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家的婢女。
方员外看着那个握着绣球的男人,上前一步,纠结的开口,“公子……”
北冥渊漫不经心的撩起眼皮,冷厉的气场最为致命。
甚至比说天子就站在他面前还要令人不寒而栗。
这一眼看得方员外突然紧张起来,连忙赔笑道,“公子,如今既然是一场闹剧,那不如这次不作数了。”
“方员外出尔反尔不怕损了名声。”北冥渊声音很淡,但是威胁意味很重。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方员外毕竟是个老油条,见这人谈吐气度不凡,定然是个惹不起的,心里一慌连忙道,“草民是怕公子不高兴。”
“我是不高兴。”北冥渊冷不防的说了这么一句。
方员外冷汗突然冒了出来。
北冥渊不紧不慢的开口,“不过好容易我小弟接了球给我,这姑娘既然只是个婢女,不要白不要,方员外就当送与我做赔礼如何?”
玄琊反应了一下,迷惑的看向北冥渊:谁你小弟??
方员外眉头皱紧。
送与他,那岂不是个赔本买卖?
那小姑娘铁定能卖不少钱,便是自己挪个小妾享用了,都不知道多划算!
“那请问公子给多少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