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她身侧的马都安静乖巧,默不作声的盯着她,眼底有疼出来的泪花。
北冥渊一时间心下怅惘,低头解开自己身上的腰带衣衫。
阮璃璃心不在焉的给它处理好伤口,淡淡起身,一转头就看到了对面衣衫半落的男人。
黑暗中多少看不真切,但是也能看到他身上带血的伤痕,每一处都触目惊心。
非分之想倒是不多,但是真的有些吓人。
“若是你不想,我可以自己来。”北冥渊伸手,意在接过她手里的药瓶。
她有些微的怔愣,淡淡的移开目光径自走到他身边。
没有把药瓶给他,而是牢牢的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阮璃璃手指轻碰了一下他的伤口,感觉到男人紧绷着呼吸。
必定是疼的,若是这伤落在她的身上,她无法想象这种疼。
北冥渊看着她的动作,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她就会从眼前消失。
他的世界就像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出现了一个小太阳,现在有人告诉他,他的太阳马上就要消失,他的世界又将陷入一片绝望空洞的黑暗。
此时便是从心底里迸发而出的寒凉。
他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也承受不了黑暗,等到周围不复光亮的时候,对于他来说就是毁灭。
毁灭自己尚且还好,怕就怕在那个时候,他会想毁掉所有!
思绪被布帛撕裂的声音唤回来,抬眼便看到那个已经给他处理伤口上好药的小姑娘坐在他面前,衣裙被拉开了些,一双纤纤玉腿从破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