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结的是冥婚。
进了堂中,便是一椁棺材,未盖棺盖,那个绝色的男子躺在棺材中,整个人通体冰凉毫无血色。
她心惊胆战的拜了堂,被送进房中,夜里一双喜烛发出灯芯的细微爆响。
一阵阴风卷地而起,她听到房中倏然响起些脚步声。
脚步声从棺椁处传来,一步一步走向她。
喜帕被掀开,阵阵冷风,她抬头便撞上了男人那双戾气满布的眸子,阴森森的把她压在通红的喜床上,撕碎她的嫁衣,冰凉的手指爬上她的身子,嘶哑又阴冷的声音厮磨在鬓角,“璃璃,你看起来很好吃。”
“不,不要!”阮璃璃吓得魂飞魄散,挣扎之际,一巴掌打在了男人的脸上。
北冥渊被这措不及防的一巴掌打的有些眩晕,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低哑阴沉的嗓音从身侧响起,“大早上,发什么疯。”
阮璃璃倏然睁开眼睛,身子一下子弹了起来,又看了看他,“你是人……是鬼”
梦魇余味还在,房间摆设别无二致,就是少了些红。
北冥渊浅浅淡淡的笑了下,“这么快就盼着我死。”
阮璃璃浑身上下都是冷汗,自从当年之后她极其容易梦魇,稍微有点不太好的刺激,晚上就整晚做噩梦。
她的心跳极快。
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北冥渊才敛起玩笑神色,淡淡的扫了下她眼底的惊慌和恐惧。
“怎么了?做噩梦了?”如同磨砂般的质感从耳侧响起,像是摸宝宝一样把她拉进怀里轻抚发顶,“梦见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