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看着他伸出手,熟悉他这个动作,几乎每天把她叫过来,他都会伸手,“殿下,我不是御医,治不好你的病,叫我没有用的。”
但是今天她一样没有接他的手,直接走到了他面前。
北冥渊习惯了,倒是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声音很缓,“当然有用。”
“墨沉说了,我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你的心病还挺严重的。这几天哪哪都疼。”
“是啊,哪哪都疼。”他长臂一揽,把人捞进了怀里。
小狐狸见势不好慌忙从阮璃璃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阮璃璃措不及防的坐在了他的腿上,被圈住轻咬着耳朵,“还是最疼你。”
小姑娘轻缩了一下脖子,坐在他身上猛地站了起来。
夏天的衣物本来就很薄,隔着衣衫连体温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一碰到他就感觉他身上的温度太灼热。
腿上的肌肉力量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阮璃璃每每心尖颤动的时候,都条件反射的开始警惕起来。
师父说,花言巧语的男人最可怕,永远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
“殿下,这不合规矩。”
“我又不是皇帝,不需要每时每刻都守规矩。”北冥渊手上一空,心底也跟着空了一块,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警惕性太强了,再也不是之前,他不动手她都能自己凑上来的时候。
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心甘情愿的拐到怀里,不会推开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北冥渊琢磨着斯聿的精髓他大概已经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