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阮璃璃移开目光,稳住心神,“殿下是我的主子,更何况我犯了错该罚。”
“那你的主子告诉你,那天打你的人,不是我派过去的,我并不知情。”北冥渊牢牢地钳制住掌心的两只小手,“你可信我?”
阮璃璃顿了一下,坐在原地,脑袋里快速反应着什么。
半晌浑身戒备的眨了眨眼睛。
师父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为了骗得你心甘情愿任由他为所以为,都不能信。
阮璃璃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床,又看了看身边的人。
顿时整个人警惕的冒泡。
这是个男人,又是在床上,这些话一定不能信。
“信的。”阮璃璃整个人散发着莫得感情的气息。
北冥渊一看她这副小表情就知道她不信。
现在阮璃璃无比后悔的就是,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用自愿挨打这种方式来忘掉前任。她应该去给他头顶种一片青青草原。
搞得她现在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完了还在这个混蛋的手掌心翻腾。
愚蠢,太愚蠢了!
好在她现在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家伙了。
她的智商一定会回来的,她的智商肯定正在马不停蹄回来的路上。
北冥渊看着这个丫头出神的样子,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淡淡的移开目光,恢复了刚刚冰冷的语气,“床冷,夜晚难眠,从今以后,你晚上戌时记得准时暖床。”
阮璃璃听见了什么关键字词回过神来愣愣的看过去。
“什么?”
“暖什么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