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纯而欲,欲却涩,很可惜,这三个重要特质,蒋羽柔你都没有诠释到位。”
“我很失望,即使当年它与最佳影片失之交臂,但这并不影响它成为我心中的封神之作。蒋羽柔,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领域,但这不是你一昧模仿的理由。”
经过剪辑,张年尧的点评虽然犀利但还算有所保留。
沈斯衍依旧在处理邮件,懒懒地掀起眼皮,扫了眼电视里的画面。
他敲打键盘,回复完一封剧本文件后,问道:
“为什么是不合适?”
“而不是演技不够?”
“因为阿青就是邱溯,邱溯就是阿青。”
“谁演都不合适。”
舒觅认为,演员的成功不在于演好角色,而是通过自身诠释,使自己成为这个角色独一无二的存在。
邱溯生于此,也亡于此。
眼角耷拉,覆上一层阴翳,舒觅觉得心口像是堵了块石头,闷得不行。
下意识地抱住双膝,细软长发垂落下来,把脸上的所有情绪都完美遮盖。
沈斯衍偏头,摘下眼镜,双指轻轻捏了捏鼻梁。
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海藻般的长发,像是竖起了城墙,将舒觅心中之事牢牢包围,不让人窥探。
“舒觅。”
给予了她一段时间的缄默,沈斯衍将电脑合上,来到她身边,轻轻地撩开发丝,用头绳绑住,拢到肩后。
“我认为你是知道原因的。”
为什么会从戏里走不出来?
为什么会自杀?
因为邱溯塑造每一个角色,都是她活过的证明。
舒觅在理智上认同却在情感上无法接受。
“可是这很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