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从冰冷的指尖传来,男人神色一紧,把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只一眼,他整颗心就好像被双无形的手攥住,呼吸皆是疼意。
她脸色煞白,贝齿咬着下唇,猩红的鲜血顺着唇角往下滚,对方则如同感觉不到疼痛般,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缃如。”
满是颤音的二字让她睁开了双眼,眼底的难堪一闪而过。
她固执的将脸转到了一旁,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此时此情,顾君泽怎么敢在放任她独处,温柔的吻过她哭红的眼角,他将下颌压在她的肩头,低声道歉。
“对不起。”
陈静菀早就憋了满腹的委屈,哪怕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听到这句话的刹那,她积压在胸膛里的情绪几乎快要奔涌而出。
只是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扬起下颌将眼泪憋回眼底,她板着脸,故作冷漠。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大概是哭得久了,她的声音尤为沙哑。
粗糙的声音好似不曾开刃的刀子切着他的心,钝痛一阵强过一阵。
“我当然对不起你。”
顾君泽焦急的反驳了句,细数起自己的过错,“你因为我受了那么多委屈,我非但没有顾及你的情绪,反而还对你说那样过分的话。”
第五百八十九章 敢不敢跟我走?
陈静菀的鼻子更酸了,双手握成拳头在他胸口捶打起来。
担心她伤到自己,男人握住她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