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泽细细整理着思绪,眸子漆黑如墨。
目光略略停留在桌面上的手机,犹豫了一阵,他又用一份文件将手机盖在下面。
……
葬礼当天,高家大厅改以低调布局,深色窗帘,桌布皆以柔和混色为主,四周烛台点上蜡烛,大厅中央摆满大花圈,照片上高老爷子的笑容沉稳,气氛低沉抑郁。
侧厅内,几人脸色难堪。
“老爷子最宠他这个小孙女,我看遗嘱也少不了几个孩子的份,今天我来是想把话说清楚,当年老夫人的话想必大家也记得一清二楚,岭上别墅也归于我名下。”
叔伯说得坦荡,意思不再明确,若是看到遗嘱上没写明这一点,大家也得有个心理准备,当年他得到了口头上的承诺,大家也不能当作是儿戏。
否则也是对老夫人的不尊敬。
几个姑姑面面相觑。
此时,大家都对之后的遗嘱宣誓感到紧张和不愉快。
内心纷纷带有一份私心,美其名曰要带走老头子的心意。
实则,只为自己的利益,恨不得能拨走更多的财产。
高家老爷子的离开无疑将掀起一片天,局势动荡以致大家无法确保自己的利益是否完整,纵使高家做了万分准备。
亦是表面上风平浪静,私下早已撕破脸皮。
眼下,正是日复一日的勾心斗角,甚至比往日要猖狂无度,毕竟老爷子不在了,如今掌权人空了一头,他们要想说理,也只能自己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