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角度舒适,不至于导致林缃如颈椎不适后,他才抬头说道:“开车。”
李胜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眉目严肃,他打开平板电脑查看工作。
顾君泽脱下西装外套,后背的伤势严重,他撑到了车上这一刻俨然快到了极限,不得不咬牙倒吸气。
他早已习惯隐忍扛下一切。
外套不免沾上点点血渍,随着时间推移,已经变成深褐色的硬块。
撕裂成条得衬衫紧紧贴着肌肤,黏腻而又致命的疼痛。
顾君泽蹙眉,将外套扔到一边的袋子里。
高定外套不能再洗,而他本没打算再穿第二次,李胜接过袋子,随即交给保镖处理。
车上,顾君泽一手握着林缃如的手心,嘴唇微微颤抖,偶尔闷哼一声,又轻吻她光洁修长的手指。
他无法靠在座椅上,背后的伤有了身体本能抵抗能力开始结块,他不得不减小动作幅度。
林缃如再次醒来,抬头一望便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耳边是嘈杂的声音,时不时放大刺激着耳膜。
她只能拧着眉头抗拒,一手抓住了冰凉的栏杆,吓得身子哆嗦,眼皮又沉沉地盖上了。
顾君泽本能拉住了架车,李胜皱眉,小声提醒,“顾总,这是国外权威医生,有丰富的治疗经验,近期正好在国内开会,我紧急请到了,陪同的护士也都是有经验的。”
言下之意,便是让顾君泽放心让林缃如一个人进处置室。
尽管海归医生被顾君泽强大的气场吓得一怔。
可他本着救死扶伤的白衣精神,又是将注意力放到了林缃如身上,在李胜的解释和顾君泽眼神示意下,带着护士将林缃如推进了处置室。
望着林缃如的背影,顾君泽一脸遮掩不住的颓气,他靠着墙,时不时望着她进去的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