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城话还没说完,人就被米娜拉回了房间。

她个头小,力气倒是大。

米娜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以吃奶的力气搬动这尊佛,她可不想再被曝光什么八卦新闻!

听到门“砰”的一声关上!

傅司城笑了笑,面对米娜复杂的眼神,他逐一解释,“首先,我没有跟踪你,其次,是助理告诉我的。”

至于助理怎么知道的,傅司城也没有解释。

米娜欲哭无泪,资本主义家明摆着自己的本事,她哪有胆子反抗。

“我不是变-态,没有跟踪人的癖好,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实在放心不下,我不介意你知道,严格来说,我只跟踪了你一个。”

傅司城朝米娜脸上吐了一口烟,又补充解释道:“米娜你真又天真又智商不在线,我对你去法国的护照申请了如指掌。”

米娜见过傅司城生气的一面。

那两天两夜的疯狂,有不怕死的公司高层打电话来质问工作事务,傅司城气得直接让他滚蛋,还找人顶替了他的职位,也没有人有意见。

她相信,傅司城要是真生气,恐怕会在这酒店里把她碎尸万段。

米娜内心奔溃,委屈极了,小声说着实话,“我是想准备出逃,去法国找我表哥避避难,你也知道,事情一出来,我妈气得差点没打死我,好不容易博取她的信任,我才有机会翻身逃脱,毕竟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傅司城完全相信了她的说辞,不忍心让她面对这一切。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谁受得了天天被全网黑,我都快抑郁了,在家里也跟在监狱一样,天天被人盯着,我活得还不如一只小老鼠!眼下只有我表哥愿意无条件接济我了。”

米娜唉声叹气,坐在床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