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内的摔倒并没有发生。
顾君泽揽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眉头微蹙,语气也不见好:“冒冒失失,不知道会摔?”
他说着,放开她,又把旁边的拖鞋拿过来,“冬天不穿鞋子,你想冷感冒?这么喜欢看医生吃药?”
他语气不好,像在教训孩子。
可却又无法忽视那种关心。
林缃如呆呆的看着他,连呼吸都像是忘记了。
“还不去?”
他望了她一眼,见她不动,忽而又道:“该不会是要我抱你过去?”
他话里的调侃很明显,没有往常嘲讽的语气,林缃如被他的话闹红了脸,低头把鞋子床上,拔腿就跑。
顾君泽看着她慌张地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林缃如足足在浴室待了半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盯着她的人,她呼吸一紧,脚步又停下来了。
进退两难。
这是林缃如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顾君泽自然看出她犹疑的样子,他并不出声,饶有兴趣的看她在浴室门前徘徊不定。
林缃如脑袋一片混乱,她明明是在次卧的床上睡觉,怎么会来到这里?
是顾君泽带她过来的?
可她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有?
她此时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怎么就睡得那么死,换了个房间都不知道,若是换了小偷进来,东西都被偷光了她还能睡到第二天天亮了。
她抱怨自己又傻又呆,表情懊恼得像是要打醒自己一样。
顾君泽看了一会,瞄了一眼时间,眼里还有些许困意,他总算出声了。
“你想站着睡觉么?”